能从看到楼梯间的一角,而且还只是三层的画面,因为更往上的楼层,遵循着院长的意思,门都上了锁。
白色的不明之物到底去了哪里,是三层往上的哪一层?郝医生等人心思很乱,猜了半天猜不到答案,正想点几个人一起去楼梯间查看情况,才刚走出安保这的大门,他们就遇上了人。
“这不是郝医生吗?”黑发青年站在花园边,朝郝医生招了招手,他身后还跟着一名缩头缩脑,神情看着茫然疑惑加不解各占三分的男性。
余下一分是呆滞,陈牧觉得自己实在是跟不上了。
人类男性回忆起昨天,他被从六楼院长办公室带离时,亦步亦趋地跟在白僳身后,不敢掉一点点队。
只要离得远了,那漆黑幽深仿佛能把人吞没的走廊便再现,吓得陈牧赶紧往前两步,差一点点就要抓住白僳的衣摆。
人类的手伸了出去,最后又放下。
人类还是不敢。
陈牧后来跟着白僳回到楼梯间,沿着楼梯间走回了三楼,从通道走出时,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
一直到晚上,整一天的活动全部结束了,陈牧也没理解白僳所说的晚上会发生什么事。
因为他看见,白僳就这么回了住的地方。
一夜无眠。
人类睡在原属于陈梓的房间里,虽然他和陈梓交换了身份,但行李还是陈梓的那些,看着那点女性的用品,陈牧不住地发慌。
以至于早上起来时,人类眼睛下面挂着重重的黑眼圈,反观白僳神清气爽,精神好得能熬数个通宵。
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人类带着满腹的疑惑。
白僳则很有目的地没有去病人所在的大楼,而是在花园里逗留,没有等很久便看到了从外面安保人员所在的区域回来的一行医生。
“郝医生你们在这啊。”白僳抬手挥了两下,问道,“今天医院里人有点少,是有什么活动吗?”
正朝住院地所在走来的郝医生步伐一顿,像被戳中了痛点,但又不好多说什么。
最后,人类医生打着哈哈,敷衍了两句把白僳的问题敷衍了过去。
郝医生说,他们院里是有点事,今天就不安排白僳他们活动了,可以的话,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