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昼夜错乱(5 / 6)

退回来准备联系人,他先给精神病院的院长发了消息,果不其然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回应,他接着又去联系郝医生……也没联系上。

电话拨通出去,嘟嘟嘟几声忙音过后没有被接起。

许医生奇怪地看向手机,他又让其他人尝试拨打,无论是郝医生还是同他在一起的其他人都联系不上。

一行人回到了一楼,整个一楼都没有人,只有两侧个别的病房门被砰砰砸着,里面被关着的病人想要出来。

“……他们人去哪里了?”喃喃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并没有得到回答,回应他的只有远处降落抵达一楼的电梯。

电梯门刷的一下打开了,可里面没有人走出来。

相反的,是楼梯的方位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好似有人一蹦一蹦地下了楼,事实也确实如此,没隔几秒钟,脚步声抵达了楼底。

那是一名护士,一名脚下湿漉漉淌着粘液的女性护士。

她咚地一下跳下最后一级台阶,扭曲的脖子上搭着脑袋,斜睨着看向了远处的医生群体,接着,护士缺失到只剩下裸露牙床的嘴一咧,那句问句再一次冒了出来。

“你们,是新入院的病人吗?”

……

黑发青年哼着歌,他闲适地在房间里翻着房间前任主人留下来的书籍,一派悠然,完全看不出还有个同伴深陷精神病院内,被当成了病人,随时可能有危险的样子。

另一名人类男性拘束地坐在房间内的座椅上,非常坐立不安,加之一夜未眠,精神还比较萎靡。

他再一听白僳不知道是哪来的民间小调的曲子,更是感到头疼难忍,整个人不由地蜷缩成了一团。

即便如此,人类也没有离去,仍选择和白僳同处一室。

黑发青年哼的曲子有章节变化,时而重复,时而进入高潮,人类的难受程度也跟着有所起伏。

就在针刺般的疼痛快要逼疯人类男性时,白僳的哼唱戛然而止,停在了乐章高潮的前夕。

他咂了下舌,颇为不悦地敛起眉眼。

房间的窗户呈打开状态,白僳手作望远镜状架在眉前,朝精神病院主体的那栋楼张望了几眼。

“讨厌的家伙……不过界限的确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