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鞑骆跃起于这些碎片中,杀意在阴暗中闪烁。
飞镖隐身于黑暗,罗定目光无法放过它。当他看回去时,迪鞑骆也消失了。
黑暗中隐藏着巨大杀机,他们这群人往往身为猎人,这时却有种变成猎物的感觉。
“怎么办呀……”一位伙伴:“我们回不去了……我家里人会不会也被……”
罗:“还要消沉多久!”
那伙伴被他吼得一愣,呆呆看着他。
“你还有家里人!那没有的人怎么办!?”罗:“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
空气渗着凉意,所有人都没说话。
“傻逼……”罗定没再说话,身边的魔珠不断闪烁,飞出许多之前收集的反式玦长钉。排成好几个圆圈,对准了黑暗中的每一个来向。
被他这么一骂,所有人倒是清醒了。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纷纷展开术式。
身为一个国家级的精英,居然还要别人去带动自己的斗志,实在太丢脸了。
虽然他们是被国家抛弃了,但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事物存在着为之战斗的理由,怎能在此倒下?
“杀了他,为芩利基报仇啊!”那位动摇过的伙伴发动术式,一面大镜子出现在空中,一旦被其照到,就会被封在镜子里。
土魔法使在地上生出一道又一道屏障,虽然抵挡不住那把大飞镖,但应该能一定程度地限制它的运动。
“迪鞑骆的术式很特别”罗定一边撑开旋风,一边向大家解释:“是过去被称为‘瘟疫’的死之咒印。千万不能被他的东西碰到。”
空气越发冷冽,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黑暗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又仿佛满满当当。从中冒出什么,甚至是幽灵,他们都不会惊讶。
严阵以待的魔镜对准了黑暗,不敢放过一丝痕迹。
忽然,黑暗中模模糊糊地闪过一道白光,几乎同一时间魔镜也冒出白光,很显然是捕捉到了什么。
“太好了!抓住他了!”当伙伴们惊喜交加时,魔镜的主人表情却不那么对劲。
“好像不是他……”她说道。
话音刚落,黑暗中又不断地闪过白光,一个接着一个,像一闪而过的白色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