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就在此处。
可她打伤了人逃跑的蛮横三哥,以及应该在书院苦读的四哥为何会在这里?
难不成真是她……
不对!
短短一瞬,糯宝的脑中飞快转过无数种不可对人言的危险念头,最后又被她以雷厉风行之势迅速打消。
三哥是个力大无穷的莽夫,他知道家里不缺钱,也想不出绑人勒索的阴邪路子。
还没见过面的四哥是家里最聪明,读书最刻苦的骄傲,以他的才华和傲气,也绝对做不出这种见不得光的混账事儿。
人不可能是他们绑的。
可王家的那个小崽子为啥会跟他们在一起?
糯宝的脑子都快短路了,身边的五哥还在添乱。
“糯宝,你不是说要找小茅屋吗?前头那个不就是吗?咱们咋就不走了?”
糯宝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苦大仇深地捂着小脸叹气。
找是找到了,可她不理解啊!
无人领会到她的悲伤,独臂还在叨叨叨地说:“小天师,不光是您两个哥哥在里头,您要找的那个王家少爷也在!”
糯宝郁闷地说:“我知道。”
断臂不解:“那您咋还不过去?”
兄妹之间久别重逢,难不成也需要酝酿一下相见的情绪?
糯宝实在带不动身边这群大聪明,只能是在五哥的催促下硬着头皮往前。
可他们还没靠近小茅屋,走在前头开路的五哥就见鬼似的吱哇乱叫了起来:“哎呦!救命啊!”
歘一下!
原本安静如鸡地上,不知从哪儿蹿出来根打了结的绳套,无比精准地拴在了他的脚踝上,哗啦一声就把人倒扯着吊上了半空。
时小五毫无征兆间上下颠倒,跟块咸腊肉似的被挂了个不上不下。
他惊恐之下不忘大喊:“糯宝别过来!”
“糯宝你快跑!”
“糯宝?!”
藏在暗处的人见鬼似的嗖嗖跑出来,看清了眼前一个在半空,一个在地上的萝卜丁,惊得险些当场掉了下巴。
“小五?糯宝?”
“你们怎么来了?!”
冲出来的是时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