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嫂,还敢对兄嫂家财存有强占之心,愚蠢恶毒!”
“就你这种丧尽天良的糊涂渣滓,何来颜面自称是读书人?你简直是在毁天下学子的名声!”
“来人啊,把时平的老娘提上来!”
被五花大绑说不得话的老太太终于被松绑了。
可母子相见没半点温情,时平眼中迸裂而出的全是怕人的冷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不是你把我供出去的?!”
要不是老太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怎么会沦落到现在的下场!
老太太见他安然无恙也惊得白了脸。
可她还是下意识地说:“不是啊,我说的是莫二虎,这都是莫二虎干的啊!”
她说完哀嚎着朝着县太爷爬过去,哭喊道:“大人,这事儿跟我儿子没关系,您不能冤枉好人啊!”
“我儿子他……”
“人证物证俱全,你儿子此遭是跑不了了。”
县太爷从王长栓点头的动作获得了肯定答复,当即就快刀斩乱麻地下了宣判。
“罪人时平,莫二虎,二人心思歹毒为非作歹,还妄想构陷他人之罪,罪无可恕,拉出去打五十大板,处以流放西南之刑,即刻执行!”
时平一听彻底瘫软在地,老太太的呼天抢地也悉数卡在了嗓子里。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可还不等她哭喊求情,又一道惊雷迎头斩下。
“时平之娘,三番两次胡言乱语扰乱公堂,包庇罪犯故意为之,当为藏匿之罪,念其年岁已大,打二十个板子小惩大诫,拉出去!”
“大人,我……”
“呜呜呜……”
打板子三人组被堵住嘴拖了出去,其余从犯也在不久后获得了相同待遇。
在一片打板子呜呜声中,王财主解恨似的龇牙冷笑。
“该!”
就这样的完犊子玩意儿,就应该一次打死了最好!
就在他幸灾乐祸的时候,县太爷话锋一转突然说:“王安跪下。”
“啊?”
王财主茫然地眨巴眼,无措地说:“大人,我……”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