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想找茬的念头,带着时妮儿灰溜溜地走了。
等这两人走远,王长栓得意地抓住糯宝软乎乎的小手,骄傲地说:“糯宝,哥哥厉害吧?”
糯宝好笑地白了他一眼。
“是你吵的吗?”
吵架都兴带嘴替的?
王长栓被嫌弃了还不自知,乐呵呵地说:“可是徐妈妈是我带来的啊!”
昨日糯宝随口提了一句,怕老太太今日找她娘的麻烦。
他回去把这事儿一说,王夫人当即就决定让他一大早就带着人过来压阵。
别的不好说,但是有徐妈妈在,老太太肯定不敢开炮。
事实的确如此。
王长栓还沉浸在自己的足智多谋中无法自拔,糯宝却透过他看到了王家夫妇的用心。
有一说一,自己半道上捡来的这个野生哥哥没脑子想得出这招,徐婶来这儿冲着老太太明火执仗的一通狠干,肯定也是王夫人的授意。
王家夫妇忙着搬家的事儿还没过来,可王长栓日日来此报道,人家都把示好的心思思量到这一步了,不给点儿回礼属实说不过去。
糯宝任由着王长栓拉着自己蹦跶,在门口找了个没有大人的角落蹲下,抱着膝盖说:“你晚上总做噩梦啊?”
正在撅着屁股捡石子的王长栓闻言有些委屈,瘪瘪嘴带着后怕哼唧:“是一直做。”
只要睡着了,总是能梦见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要抓他去熬汤生吃,每晚不熬到实在困得不行了,他都不愿意睡觉。
他娘也是整晚整晚地守着他,不敢走开半步。
糯宝听完很是唏嘘,看着这傻小子左肩虚弱的阳火,心说:阳火弱成这个德行,难怪生魂易离体,你不做噩梦谁做噩梦?
她说:“把手给我。”
王长栓不明所以,欢欢喜喜地把掌心摊开往她的眼前杵。
“够了够了,这个高度可以了!”
“你收敛一点,不要往我的嘴里杵!”
糯宝背过身站起来,嘴里飞快地念了几句,食指郑重其事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第一笔的时候,王长栓只觉得痒痒咯咯直笑。
可从第三笔开始,他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