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是我的妹妹,我当年在父母灵前立誓要保护好她。”
糯宝心情复杂地抿抿唇:“时莹儿跟你很亲近吗?”
时爻本来想点头,可想想却苦笑出声:“不算亲近吧。”
“她太小了,身体也不好,我还常年在外忙碌,能回家陪她的时候极少,她其实是有些怕我的。”
他太忙,时莹儿太小,当哥哥的虽然有跟妹妹亲近的心思,可时莹儿却总是躲着他,见他进了房间也会哭闹,所以时莹儿的身边多的是伺候的人,他却很难找到近身的机会。
糯宝听完表情更微妙了。
“她当然不敢跟你亲近。”
那人一身化不开的煞气,本来就该是藏在阴暗里见不得光的东西,偏偏时爻的身上功德护体还有先祖荫蔽,这样的人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克星。
说得直白一些,时爻每一次靠近时莹儿都要难受很久,她当然要想方设法地躲着。
时爻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想到之前在自己身上发现的东西,面色渐沉。
他看着糯宝说:“莹儿的身子一直不好,我之前也没来得及多想什么,只当她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弱,需要小心将养,可现在仔细想想,却不见得是病弱的缘故。”
“她的身上会不会也藏着跟我同样的脏污?”
糯宝怜悯地看着现在仍在为时莹儿担心的时爻,心累点头:“有。”
“当然有。”
而且还是很多很多。
时爻猛地松了一口气,用生平最恳切的口吻说:“糯宝,你能帮我把莹儿身上的脏东西赶走吗?”
“只要能做到,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糯宝缓缓抽回被他拉住的小手,沉默了很久才说:“这是你说的哦?”
“你自己说的,要把那些脏东西都赶走的对叭?”
时爻愣了下笑着点头。
“当然是我说的。”
“你放心,我说话一定算话。”
糯宝对此倒是不担心,不过……
还不等糯宝的迟疑出口,原本平稳前行的马车突然一个猛烈的踉跄,一直闭目养神的沈遇白掀起眼皮,顺手拍了一下旺财的毛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