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布条抽了出来,然后给她把捆住手脚的麻绳也都一一解开,顺便检查了一下勒痕。
还好,不深。
这个过程中,颜若华对他伸过来的手还是有些下意识地抗拒,但整体还算配合。
手脚重获自由后,小妮子没有张口说话,也没有乱动,一个人抱着双腿,躲到了床的最里面,整个头埋在膝盖里一抽一抽地轻声抽泣了起来。但又生怕发出太大动静,被张晓冬扒光了丢出去,哭地极为克制,反而显得楚楚动人。
唉。
张晓冬没再盯着她看,起身去关上了堂屋的门,又检查了下里屋的窗户有没有漏风。然后把鸳鸯被盖在了小妮子的身上,自己则捡起了刚刚急匆匆脱掉的衣服披了起来。
最后,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挤了点血出来,在床上抹了几下。然后熄了煤油灯,在床铺靠外侧躺了下去。
“睡吧。抓紧时间多休息会,想要离开这,明天你还需要做很多事情。”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回应他的只有抽泣声……
一切落定,山村的小屋子里只有堵窗户缝的报纸时不时被吹得哗啦啦作响。月光打进里屋的地面上,映出老报纸上模糊的文字。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张晓冬微微地打起了鼾声。
恰时,坐在角落的颜若华也停止了哭泣,从自己的臂窝中抬起头来,用红肿的眼睛打量着躺在她旁边的张晓冬。
这个男人长得不算帅,至少不如她从小到大上过的学校里那些大家公认的帅哥帅。但是他也不算丑,起码从她昨晚在家里被送走,到今天被带进这个大山里,所有见过的人里面,他是看起来最干净、最顺眼的。
颜若华今年刚刚高考完,她不傻,相反,她很聪明。
从昨晚到刚刚,她都是在惊恐和害怕中度过的,如今安静了下来,她才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虽然她听不懂这里的方言,但她能猜到,自己被那个媒婆带到这里,八成就是给眼前这个男人当老婆的。
虽然她并不心甘情愿嫁到这里来,但是她无力改变事实,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命运。
不过她却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坏人。
虽然他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