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不少,二伯怕傻子张晓冬分不清村里人,所以安排张腾全程领着他。来一个客人,他先叫一声,然后张晓冬再有模有样学着叫一声。
村子里的人多少都沾亲带故的,瞅着张晓冬这有名的傻子如今也仪表堂堂地成了新郎官,精气神儿提上来,再加上这么一打扮,竟还有几分英俊,多少都有些唏嘘感慨。有些小时候抱过他的大娘,看着长大成人了的张晓冬,也禁不住激动地红了眼眶,连着说道:“好好好,你爸妈瞅见准高兴!”
但是,也有个别素质低下的村民瞧不上眼的,嫉妒心作祟,就当着张晓冬的面在那嚼舌根,完全没把他当回事。说什么多亏爹娘死了才能得着这么一大笔钱,风风光光地讨了个老婆,但傻子终究是傻子,将来媳妇跟着他过不上好日子,早晚要去偷汉子。
张晓冬嘿嘿着的憨厚笑容不减,也不动怒,就是在端着洗猪内脏的血水去倒掉的一个婶路过的时候,突然原地撒泼,正好碰洒了婶子手中的端着的盆,给那窃窃私语的好客人沾了点“喜气”。
“哎呀,叔啊,冬子是傻子,您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天儿冷,快先回家换衣裳去吧。”旁边,张腾连忙不好意思地说道。
来人眼睛瞪地浑圆,又没办法发作,嘴上骂骂咧咧的扭头走了,由于身上带着下水的味儿,刚过来的人都连忙捂着鼻子给他闪出一条道儿。
“腾哥!傻冬哥!”人们走过来的方向,一位面容清秀的乡村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少女扎着麻花辫,穿着绣着红花的马褂,脸上青春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晓夏,你咋先来了,你爸你哥呢?”张腾问道。
“嘻嘻,他们在后头跟村长一块呢,马上就到。我嫌他们走得慢。”少女弯着眉毛说道。
张晓冬看向来者,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张家自己那过世的爷爷膝下有五个孩子,四男一女。大伯张春祥,二伯张春风,大姑张春云,自己父亲张春雨,还有四叔张春雷。
张晓冬的父亲跟他的四叔俩人年纪最相仿,所以曾经两家人关系也走的最近。
到了他们这辈,最小的两个孩子就成了他和四叔家的小女儿张晓夏,而晓夏又比他小两岁。
小时候,张晓冬虽然也傻,但和其他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