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睛,也精神起来,笑眯眯的坐起身,对着宋红果道,“妈妈,你可以再多睡一会儿。”
儿子这么善解人意,宋红果又感动又尴尬,呵呵干笑两声,试图跟凌志商量,“反正不着急退房,要不咱们晚一点再搬家?”
凌志皱着眉头,一脸的认真,“不能再晚了,今天活儿很多,不赶着点做,又是一天浪费了。”
“也没什么活儿吧?房子不是都打扫好了……”
“房子是打扫好了,可里面还空荡荡的,您不置办东西了?赵家表舅不是说今天是西关大集吗,您不想去看看了?还有咱们这么多行李,搬过去不得好好规整一下?还有前后院子空着那么多地,不赶紧收拾出来,过些天暖和了怎么种菜?还有那块自留地,我瞧着里面的麦蒿比麦苗长的都高,也得抓紧拔了,还有……”
“停!”听着他小嘴叭叭个没完,跟唐僧念经似的,宋红果无奈的揉揉额头,“你说你才多大,怎么就这么啰嗦啦?”
凌志抿了抿唇,一本正经的反问,“刚才我说的那些话难道都不对?都是些毫无意义的车轱辘话?”
宋红果噎了下,见他又要说,忙道,“对,你说的都对,那就听你的,先这么安排吧。”
凌志盯着她,眼神不言而喻。
宋红果痛苦的呻吟一声,挣扎着坐起来,“我起还不行吗?”
凌志见状,这才勾着嘴角去洗漱了,还不忘叮嘱一声,“早上我们自己做着吃,简单点就行。”
原本计划去喝羊汤的宋红果,“……”
这跟前世她见到的不一样啊,正常戏码,不该是当父母的揪着赖床孩子早起吗,念叨他们懒散,指派着他们干活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呢?她成了被支配的那个了。
凌远见她苦着脸,悄咪咪的凑到她耳朵边上道,“原先在农场时,我爸爸就笑骂哥哥是个管家公,他什么事都要操心,可我也听爸爸说,哥哥以前不这样的,是油瓶倒了都不会扶的主儿,是后来没办法逼的,爸爸出去干活儿,他要是不撑起家来,我们的日子就更过不下去了。”
闻言,宋红果好笑的捏捏他的鼻子,“小机灵鬼,我又不生气,你倒是会替你哥哥说好话。”
凌远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