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等到下午三点,霍司珩也没回来。
容栖早把他拉黑了,联系不上就不联系,问饱饱:“饿吗?”
霍饱饱打了个饱嗝,萌呼呼地点头:“饼饼吃饱了,饭饭饿。”
容栖懂。
吃饱了,但还能再吃点。
容栖不会做饭,又嫌外卖给小孩吃不干净,就准备带她出去吃。
正收拾呢,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霍司珩行色匆匆地推门进来。
看到饱饱坐在圈里捡地上的饼干渣吃,他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跟养狗有区别?
就差个笼子了吧!
没事……
还活着就行。
霍司珩看向容栖,解释:“公司有点事耽搁了,给你打电话打不通。”
早拉黑了,当然打不通。
容栖看在幼崽很乖的份上,没跟他计较,说:“她没吃午饭。”
霍司珩仍旧盯着容栖,问:“你呢?”
“不饿。”
刚说完,她肚子就咕咕响了两声……
霍司珩已经习惯被她拒绝,慢慢摸出规律了,说:“附近有家新开的餐厅,川菜做的很不错。”
容栖收拾裁片的手一顿,转而去拿包,走在了前头。
霍司珩忍住笑意,心情颇好地看了眼饱饱。
饱饱很少看到二叔这么高兴,张开小短手想让他抱。
霍司珩的目光在她脏兮兮的身上一扫而过,笑意顿敛,沉声道:“你三岁了,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走路。”
饱饱好气,哼地一扭头,追容栖去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容栖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而且没完没了。
饱饱从自己的小包包里翻出一包彩虹巧克力豆,递给她说:“甜哒!”
容栖撸了撸她肉嘟嘟的小下巴,接过来。
结果撕开的时候正好碰到车子转弯。
只听“呲”地一声,几大坨融化结块的巧克力豆直接从袋子里蹦了出来,而且好死不死地溅了霍司珩一身!
霍饱饱见状,吓得一头扎进容栖怀里!
完蛋啦完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