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歌眼角一阵抽搐,即便身上仍是软绵绵使不出什么劲,深吸一口气,积攒了一下力气,忽然抬手,非常生猛地抱住了男人。
跟霸王硬上弓似的。
“我跟你说了,我不疼。给我抱一会!”
颜如玉看着这一幕,非常欣慰。
很好,女儿有她当年的风范。
然后给病房里的其他人示意了一下,让众人悄悄退出去,给这小夫妻俩留出说话的空间。
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关上病房门。
裴砚行脸色很是古怪。
裴寂寒不由问道:“怎么了?”
裴砚行:“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傅予深拱走了咱家水灵灵的妹妹,但是刚才病房里霸王硬上弓那一幕,我忽然感觉,该不会是咱妹妹拱走了水灵灵的傅予深吧?”
裴寂寒:“……你想多了。”
颜如玉没理会这兄弟俩在说什么,走到一旁,给徐觐欢打去电话,告诉他们叶笙歌醒了。
“觐欢啊,笙笙醒过来了,刚醒来没多久……对,真的醒了,没有哄你……你把笙笙醒来的消息,跟你外公还有你姐说一下……哎哎,你这孩子,冷静一点,别激动地嚎这么大声,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颜如玉受不了地把手机远离耳边。
足足过了两分多钟,电话那头嗷嗷乱叫的徐觐欢才消停下来……
病房里。
叶笙歌还在霸王硬上弓地握着傅予深的手不撒开,湿漉漉的眼眸就跟黏在他身上似的,心疼地撇着嘴巴:“你怎么比我还憔悴呢?”
“怎么会。”傅予深没有多说这两个月的煎熬。
听出她声音还有些沙哑,一只手被她握着,只好用另一只手倒了杯水。
叶笙歌刚想抬手接过来水杯。
傅予深却端着水杯避开,看向她举在半空的手,“继续握着。”
叶笙歌眨了眨眼,两只小手立马乖乖地重新放了回去,紧紧握着他的手。
傅予深把水杯举到她嘴边,一边喂她喝水,一边不敢松懈地问道:“醒来多久了?身体有没有再检查一遍?”
叶笙歌被喂着喝完水,点了点脑袋:“检查过啦,那位姓贺的老医生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