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的煎熬,堪比小时候终于有了闲钱去网吧玩游戏,却发现停电了,只能等来电时的感觉一样。
仿佛全身上下都有圣女姑娘在爬。
......
这天,依旧是激烈修炼后的安静,宛若贤者般宁静。
景越看着这冷清的屋子,忍不住问道:“夜凝姑娘,你是孤儿吗?”
识海里,转瞬响起了夜凝略显愤怒的反驳声——“你才是孤儿!你全家都是孤儿!”。
景越赶紧解释道:“抱歉,看来是我误会了,主要我这进进出出这么多回了,就没见过姑娘你娘。”
夜凝沉吟道:“为什么是我娘,而不是我爹?”
“嗯?”
“你是不是见本姑娘长得好看,就忍不住遐想我娘也是个美人,所以想见见。”
“我没有。”景越一脸震惊道。
“你语气飘忽,明显心虚,一看就是被我戳中了。”
“我......”
“你的想法真是无耻。”夜凝语气嫌弃道。
景越:“我......”
“恶心!真恶心!”
一时间,景越竟无语凝噎。
总之,两人因为这种绑定修行的方式变得十分熟悉,从聊天内容的尺度就可以看出。
......
清晨,斧头照例在自己辖区的街道行走,只是和往日相比,除了少了只鸟外,还显得无精打采。
照例是那座茶楼,照例是那个包厢,照例是斧头和赵四爷,只是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清净。
赵四爷坐在那里,一脸困惑道:“你就这样怂了?就你这样还混帮会?”
斧头意兴阑珊道:“四爷,我儿子死了。”
赵四爷愣了一下,随即疑惑道:“你哪来的儿子?”
斧头摸了摸空荡荡的肩头,说道:“我那胖鸟就是我儿子。”
赵四爷反应过来,说道:“说来说去就是只鸟。”
斧头眉头皱了皱,说道:“四爷,你这事我帮不了。”
赵四爷眼神变冷了许多,怒道:“娘的,没有老子的助力,你和你那帮弟兄能有今天?你是不是觉得傍上了县令这棵大树,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