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有人想要平息这件事,可又人却想要将这件事拱大。
他们知道那人是谁,一时却没有太多办法,因为对方没有什么把柄留下。
或者说,在分教的人犯下这等大错之后,之前的把柄已不能称之为把柄。
这才是让开阳院两人最为头疼的地方。
这时,一只红鹰飞来,带来了一封密信。
知晓这是白帝城那边来的信件之后,有些暴躁的顾清池安静了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顾清池都被人称为“疯子”,可事实上,他疯的时候多,不疯和冷静的时候更多。
或者说,疯只是他性情带来的假象。
真正的疯子是走不到这个位置的。
顾清池先是看见这封信的落款,整个人都认真了不少。
当一封信读完,他忍不住感慨道:“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
这封信里自然是景越的计划,里面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的说法是有歪理的嫌疑,却很符合顾清池的胃口。
至少顾清池感觉思路打开了,没有那么憋屈。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去尝试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不都是张初一的错吗?
张初一要借机搞事,他们就搞张初一,他做初一,他们就做十五。
嗯,这小家伙甚至把行动暗号都弄好了,就叫“十五”。
看着顾清池这般模样,陈不行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顾清池径直把信封给了对方。
陈不行越看眉头越紧锁,可锁着锁着也伸开了一些,说道:“你小子不会真想这么搞吧?”
顾清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里面张初一的所作所为都是事实。”
陈不行面色凝重道:“翻旧账,你要弄的声势必定很大才行,这样被抓住的话,就是直接翻脸了。”
顾清池说道:“这种时候,我们还怕翻脸吗?怎么,师父,你是担心这里没有了你的立锥之地。我们这些年一直被天璇院压着,可以说就没立起来过,可以说真是身为男人的悲哀。”
陈不行没有说话,继续在沉思。
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