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质问的就不止四人。
郎书华拨动着手中暗淡的戒尺:“先不说是谁吸收了灵气,诸位似乎忘了,天连山是巫九老祖赐予我们五族的先祖,它不是任何人的归属,你们有什么资格质问?”
此话一出。
在场人瞬间哑口无言。
巫九老祖消失多年。
他们早已经把天连山山脉据为己有,山脉所有产物自然也是他们的囊中物。
这明明是五家共识。
郎家却在此刻突然点明。
一定事出有因。
云家主冷笑,言语中满是不悦:“如果掠夺雪水灵气的是其他人,郎家主今天还能这么大义凛然地说出这种话吗?”
他身姿妖娆地依靠在木圈椅里,就连长相美得也不像男人,倒像个女人,指尖敲打在把手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视线落在郎书华身旁的约翰·郎身上,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好色。
简家主附和:“是啊,传出去恐怕会让郎家无法在玄学界立足吧。”
钟家主眼眸一凝。
她深知天连山雪水的好,却也知道这份好不是谁都能有福享受。
多少年来。
不是没有人觊觎雪水、尝试去吸收,无一例外,全都爆体而亡。
钟家主看了看郎书华手中的戒尺,碍于在这件事上的无理,又碍于某种不可明说的事,她并没有再说话。
陈家主充当和事佬:“事已至此,我们也只是想来问个明白。”
郎书华根本不给人好脸色:“你现在明白了,可以滚了。”
陈家主瞬间收敛笑容,他沉下脸,思考是什么给了郎书华这么大底气。
竟然愿意和四家公然对抗。
木已成舟,他们今天来也知道不可能把灵气讨回来。
只是想让郎书华松松口,日后主动少平分些利益,最好再吐出点补偿。
约翰·郎安抚一脸愤愤不平的郎书华:“华华别生气,他们就是嫉妒我们儿子有个能吸收雪水灵气的好朋友。”
他一句话让在场四人陷入沉默。
是了。
他们怎么忘了。
能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