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不懂这些弯弯道道。
只恨自己不说一刀切了狗皇帝,给了对方二次威胁他阿兄的机会。
巫九和图兰异只能活一人。
这片天下和图兰异也只能取其一。
景帝抓住图兰异的命脉,逼着人前往漠北,将刀冲向他母妃的族落。
图兰异本就对晏玖的卦象心存疑惑,从曌教口中得知他是灾源的卦象后。
他并没有如那些家伙所愿,他以死拒绝与之为伍。
晏玖难以置信:“所以,图兰异死了?巫九眼睁睁看着他死?”
她不信巫九会那么无用。
她不承认巫九是她前世。
晏玖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如同手持剔骨刀的屠夫般会笑着剜下皮肉,看得江谛如临大敌。
他大感不妙。
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拉开距离。
怪哉!
转个世,脾气还能变得更瘆人?
江谛咽下疑惑。
那时的他们只能看着青骑军死伤无数,看着官子安坦然接受死刑,而他死后也成了不人不鬼的僵尸。
就为了一句静待花开。
他和孔午假意成为三摩提,混入曾经的曌教如今的玫瑰十字。
等了近五百年。
晏玖抓住重点:“九大法器。”
巫九留下九大法器。
玫瑰十字在寻找九大法器。
晏玖突然间觉得巫九在下好大一盘棋,为的就是看到玫瑰十字落入陷阱。
至于是什么陷阱。
她还不知道。
她只知道玫瑰十字如今也是持棋人,不再是棋盘之外的幕后者。
晏玖开心了,她拍了拍江谛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江谛:“……”好敷衍的一句话!
心情美妙后。
晏玖有闲心去看斗音弹出的评论。
【斗音是不是想挨打!我们也没说什么啊,这就禁了,玩不起?】
【我倒觉得是玖爷直播到了不可言表,直播间才被禁的。】
【什么?说我老公是不可言表?】
【甩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