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想郎宗壹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以后的玄门不需要各持己见。
云家主秉持得罪人不妨得罪到底的想法,逮着晏玖的痛处戳:“郎宗壹死了你开始整顿玄门,又有什么意义?你连他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此话一出。
刚刚还能伪装出微笑假面的某个人,气息顿时凌厉起来。
云家主的不知死活打破了寂静,在云家主以为自己要没命时,晏玖消失了。
官子安望了眼晏玖方才停留过的位置,对着惶恐的云家主道:“他该死。”
江谛站出来:“交给我。”
孔午提醒:“带远点,免得脏了灵堂,馆长会不高兴。”
待江谛拎着云家主离开后。
孔午看向神色不明的官子安:“死的人是谁,为什么你会跟着悲伤?”
对于孔午的疑问,官子安没有诧异,他知道瞒不过孔午。
官子安闭上眼:“还是逃不过吗?”
孔午皱眉:“什么意思?”
官子安不知道该从哪讲起,他现在只希望晏玖能尽早振作。
·
离开的晏玖来到郎家祖坟,她远远看着崭新的墓碑,怎么也不敢靠近。
她并没有参加郎宗壹的葬礼,也没有让郎宗壹葬在环云山。
前世,她送走师父,往后余生,也没有找到师父的魂魄。今生,她又送走了师兄,也会找不到魂魄吗?
明明她早就过了放声哭泣的年纪,但眼泪为什么还会在眼眶打转?
晏玖佯装无事得打开手机。
她想要像往常一样点开斗音视频,指尖却怎么也动不了。
晏玖迟迟不敢去地府,是她怕,怕阴间也没有她师兄的魂魄。
害怕再次失去的念头从骨头里冒出,火一般地想要吞噬晏玖。
最终。
感性超过了理智的警戒线,晏玖唤出通往地府的大门。
但是。
晏玖无法推门而入。
地府拒绝了晏玖。
晏玖在门上感受到一股微弱却又庞大的力量:“界力?”
自冥界酆都北阴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