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亲自跟我们说?”
楼那由竖起缠着黑绷带的食指,抵在唇前:“问得好。”
轻风吹来,撩起楼那由一角斗篷,这时,他额前独一缕的白发跑了出来。
顺着白发可以看到一双柔和的眉目,眼睛的主人透着股死寂的气息。
生与死的矛盾聚集在他身上,暗示着他在不久前动了一次精气,用了很大的代价才成功换取某种东西。
利维坦呼吸微粗。
一瞬沉默后。
利维坦一字一句:“巴弗灭还在养伤,护心鳞还在实验中。”
楼那由慢条斯理道:“你想表达你肩上的担子太重?嗯,我会把你的意思告诉罗睺,让他在言语上鼓励你,不用谢。”
利维坦:“……”
他忍了忍才没有纵容脾气被燃爆,没有把拳头砸在楼那由脸上,利维坦朝门外一指,驱逐之意不要太明显。
楼那由挥了挥衣袖离开,他显然把传递讯息当成了一种消遣。
被消遣的利维坦却并不开心,等到他收到酸与的消息后,他更不悦了。
和巴弗灭的镜子不同,利维坦传递消息用的是他爱宠——酸与的眼睛。
利维坦揉着眉心:“既然整个T国都在各国监视中,扫完尾尽快回来。”
他肩上的卡姿兰大眼睛滚动了一瞬,最后跳着消失在半空中。
另一边。
收到消息的酸与点点头。
有着六只眼睛的它抖了抖头上的鸟冠,留了把火便飞出了旅馆。
在它离开后不久。
晏玖赶回来了。
漫天的火光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
大火像是左手持浓烟,右手持危险的漆工,随风四处乱窜。
“救火,报J了吗?”
“据说负一楼还有人!”
“怎么办啊!”
“下雨了!?”
晏玖求了一场雨,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冲进火海,在一根被火侵蚀从而掉下来的主梁旁,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小day。
火舌吞噬着对方的衣角。
鹧鸪花种在她的皮肤下跳舞,最后开出绚丽的紫色花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