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连忙道:“我儿子入城去买棺椁了,还未回来。”
左道看着他,道:“你儿媳是如何死的?”
汉子闻言,面上露出一抹为难神色,而后朝着身侧的村老看了眼。
村老皱了皱眉,开口道:“看我作甚,大人问你,你就说啊!”
汉子一咬牙,开口道:“小老儿也不知道。”
看着汉子面上的表情,左道眉头微微皱起,而后开口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汉子摇头道:“小老儿是真不知道。”
左道又看向那妇人,开口道:“他不知道,你呢?”
妇人看了看汉子,在看到汉子摇头之后,也是慌忙说道:“我也不知道。”
左道看着两人面上神色,直接抽出蛇骨长刀放在汉子肩头。
刀锋只差一寸便可割破后者的皮肤。
汉子只感觉一股锋利之气在自己脖子上划过,让其感觉有些刺痛。
妇人连忙跪在地上,开口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汉子深吸一口气,道:“大人,你就算砍了小的,小的也确实不知道我那儿媳是怎么死的。”
就在这时,汉子的儿子从县城赶了回来,在其身后还有着一辆驴车。
驴车上面拉的是他从县城里面定的棺材。
在看到自家门前围着那么多的人时,他不由的面上一变,和赶车的车夫说了一声,连忙跑了过来。
在其看到自己父亲脖子上架着一柄刀,当即便要大喊一声冲过去。
可他还未冲到左道身前,便被一群捕快给拦住了。
小三子开口道:“混账东西,这位可是锦衣卫的镇抚使大人,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刘福生大声喊道:“镇抚使又怎么了?镇抚使就可以随意杀人吗?”
村老连忙走上前来,将他家中的事情说出。
刘福生面上一愣,这才看到了自家门前倒着几具尸体,上面的白布已经被掀开。
躺着的是几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不过这倒也不算稀奇,毕竟他家中开的小店便是供过往路人休息的。
所以经常有陌生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