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只见一道清光直接迸射而出，落入左道的双眸之中。

左道只感觉自己双眼似乎发生了某种奇特的变化。

当其再看向不远超出的那片空地时，便已经能够看到里面多出的两道人影。

老龟在其身旁开口道：“胜负已分，你看了也白看。”

左道闻言，瞬间面色黑了下来。

此刻的曹燕手持天子剑，嘴角已经开始溢出鲜血。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曹圣王，眼神之中满是寒意。

而曹圣王此刻也不太好过，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剑痕。

也不知是否因为这剑痕是同阶强者所留，还是因为曹圣王的躯体已经老去，那些伤口久久不能愈合。

甚至在剑痕之上，还有恐怖的剑气肆虐，阻止愈合。

曹圣王双目充血，看着眼前的曹燕，面上表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如今曹燕为了将其斩杀，强行突破到武道人仙之境。

着实是让他有些惊讶。

他原本想着依靠普渡慈航的妖丹，尝试着延寿几年，看看能否寻得一份机缘。

可是当其吞下妖丹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有些太想当然了。

这妖丹固然能够为其延寿，可其中未经炼化的妖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魂魄。

以自己衰老至今的魂魄，即便能够延寿个几十年，到时候怕也顶不住这妖丹中的妖气侵蚀。

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余力再炼化妖丹之中的妖气了。

此战，结局早已注定。

曹燕擦拭掉嘴边鲜血，笑着道：“老祖宗，为何迟迟不愿离去。”

曹圣王闻言，轻笑一声。

可笑着笑着，却猛地咳出一口血来，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他抬手间取出一片鳞片，眼神之中满是惋惜神色。

随即。

他将手中鳞片丢向曹燕。

曹燕面上闪过一抹惊讶神色，但还是直接将那鳞片握在手中。

曹圣王开口道：“此物是我起于微末时，于天河城附近所得，我便是在此物之中悟出我大魏皇室的功法，也正是你等修行的龙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