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病人(3 / 7)

遭殃。阴司已经上报城隍,等上面派人来处理。你一个炼精化炁都没圆满的小道士,去了也是送死。”

张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赵巡使,你这是关心我?”

赵无眠的表情僵住:“本巡使是按阴律行事。你若死了,又得本巡使跑一趟勾魂,麻烦。”

“行行行,你是怕麻烦。”张矛推开门,“那我也告诉你,我师父的封印,我至少能看懂。等城隍派人来,那东西早就跑没影了。你们阴司办事的流程,我还不清楚?先写报告,再等批复,然后派人——等你们到,黄花菜都凉了。”

赵无眠没说话。

“我就去看看。”张矛走进店里,“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要是封印还在,我加固一下就走。”

赵无眠站在门口,半晌才开口:“今晚子时,那东西阴气最盛。你要是真去,挑午时。记住了,午时。”

张矛回头看他,赵无眠已经不见了。

上午十点,凤凰山。

山不高,二三十米,长满了杂树。山脚下停着两辆面包车,一辆是警车,一辆喷着“文物局”的字样。

张矛把电动车停在远处,沿着一条小路绕到山背后。盗洞在半山腰,被警戒线围着。他蹲在树丛里观察了一会儿,没看见人——可能都下去勘察了。

他正要起身靠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也是来看热闹的?”

张矛回头,一个穿冲锋衣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相机。男人五十来岁,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看起来像个搞摄影的。

“你是?”

“我啊,退休教师,喜欢拍点古迹。”男人笑笑,指着山上的盗洞,“听说这儿挖出古墓了,过来看看能不能拍到点什么。”

张矛盯着他看了两秒,没看出异常:“那你慢慢拍。我先走了。”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往山下走。

走了没几步,那个中年男人在身后说:“小伙子,你腰上挂的那个铜钱,是清微派的吧?”

张矛猛地停住。

他转过身,那个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两汪泉水——但那泉水底下,隐约有金光流动。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