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乱神。这世上所有的事,都能用科学解释。如果解释不了,那是科学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张矛没接话。
“可那天晚上……”郑明诚的声音低下去,“我亲眼看见的,我没办法解释。”
张矛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他只是太相信自己的规则,相信了四十多年,突然发现规则之外还有东西,换谁都受不了。
“郑科长,”张矛说,“你要的答案,我给不了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
郑明诚抬起头。
“第一,那天晚上如果没有我,你和你的人都会死。第二,这件事还没完,还会有人死。”
郑明诚的瞳孔缩了缩。
“什么叫还会有人死?”
张矛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是文物局的小院子,几个工人正在搬运刚出土的陶片。
“那个跑掉的黑袍人,叫张元化。他要复活,需要活人的生机。那几个盗墓贼是他的祭品,你们那天在场的人,也已经被他盯上了。”
郑明诚的脸色变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是他师兄的徒弟。”张矛转身看着他,“凭我比他更了解他想要什么。”
郑明诚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矛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那是尘外居的名片,上面印着“古玩鉴定、风水咨询”几个字。
“开古玩店的。”他说,“顺便处理一些,你们管不了的事。”
郑明诚拿起名片,看了又看。
“你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吗?”
“像骗子。”张矛笑了笑,“但你不是亲眼见过吗?”
郑明诚沉默了。
敲门声响起。一个年轻人探进头来:“郑科长,凤凰山那边有新发现,您去看看吗?”
郑明诚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你别走,等我回来。”
张矛耸耸肩。
郑明诚刚走,手机就响了。老徐打来的:“张矛,你猜对了。另外两个盗墓贼,找到了。”
“在哪儿?”
“城北废弃化工厂,死了。死状和医院那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