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我把这块玉牌放在她手心里。后来火化,我以为烧了。结果收拾骨灰的时候,发现它还在。我就一直带着。”
他顿了顿。
“有一天出门,不小心丢了。找了几个月,找不到。”
周无影看着他。
“现在找到了。”
老人点头,眼泪掉下来。
“找到了。”
那天晚上,周无影在老人家里住了一夜。
老人的儿子在外地打工,儿媳妇带着孙子在镇上上学,就他一个人。他生了炉子,煮了两碗面,和周无影一人一碗。
那块玉牌放在桌上,光点比之前亮了一些。
老人一边吃面一边对着它说话。
“老婆子,你这几个月去哪儿了?我可想你了。”
光点亮了亮。
“家里都挺好。儿子上个月回来一趟,孙子又长高了。”
光点又亮了亮。
老人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周无影在旁边安静地吃着面,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早上,周无影要走。
老人送他到村口。
“后生,你叫什么?”
周无影想了想。
“周无影。”
老人点点头。
“周无影,我记住了。”
他把那块玉牌小心地收进怀里。
“以后我会好好养着它。”
周无影点头。
“每天跟它说话就行。”
老人点头。
“我会的。”
周无影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大爷。”
老人看着他。
“它说,它也一直想你。”
老人的眼泪又流下来。
周无影回到尘外居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夜里。
张矛在院子里等着,看到他进来,站起来。
“找到了?”
周无影点头。
“找到了。”
他在石凳上坐下,长出一口气。
“一个老人。老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