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山上找,还是找不到。
“我以为它跟着儿子去了。”老太太说,“我以为他们母子团圆了。”
周无影在她旁边蹲下。
“它没有。它一直在等你。”
老太太看着那块玉牌,光点在里面微微颤着。
“它还认得我吗?”
周无影点头。
“认得。它一直在等你来认它。”
老太太的眼泪掉下来。
那天晚上,张矛和周无影住在老太太家里。
房子很破,四处漏风。老太太给他们煮了一锅野菜粥,又把存的腊肉切了一小块,说没什么好东西,将就吃。
张矛说够了。
老太太坐在桌边,一直看着那块玉牌。
“三十年。”她说,“我等了三十年。”
周无影没说话。
老太太继续说。
“他走的时候才十九岁,瘦瘦的,一笑两个虎牙。我说你在外面要好好的,过年回来。他说好。”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结果再也没回来。”
张矛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那边,也会想您的。”
老太太抬起头。
“真的?”
周无影点头。
“真的。它说的。”
老太太看着那块玉牌,光点微微颤着。
“儿啊,娘也想你。每天都在想。”
光点亮得刺眼。
第二天早上,他们要走了。
老太太送他们到村口。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很费力。
“后生,你们叫什么?”
“张矛。”
“周无影。”
老太太点点头。
“我记住了。”
她把那块玉牌小心地收进怀里。
“以后我会天天跟它说话。”
张矛点头。
“它会听的。”
老太太看着他们。
“你们跑这么远,就为了送这个?”
张矛想了想。
“嗯。”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