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
“那边那个拿着盗版书的老杂毛,你——搁这儿叭叭啥呢?”
“台词背了多久啊?熬夜改了几遍稿?”
“还首席军师?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半吊子的水平!”
“也就配在村口,给老太太们讲讲《母猪的产后护理》。”
“你算个der啊?炎君老狗都没吱声,你在这儿吠得挺欢啊?”
“怎么,是你主子昨晚没喂你骨头,饿得你得了狂犬病,跑到这儿来乱叫?”
“还让苏浪自毁契约,献上佳人?”
“你怎么不让你妈、你老婆、你女儿、你全家上下所有女性……”
“一起打包过来,给炎君老狗‘端茶倒水、暖床叠被、贴身伺候’啊?”
“估计,就你这模样,这智商,这人品……”
“也没哪个女的能看得上你,打光棍打到现在吧?”
“怪不得心理这么变态,这么扭曲,这么不要脸!”
林清雅的语速快得惊人。
词汇量丰富得令人咋舌。
攻击角度更是刁钻无比。
不愧是曾经的文科状元。
每一句,都戳在黄朗的肺管子上。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你、你、你……怎敢如此辱我?”
黄朗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调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凭借一张巧嘴。
在无尽沧海也算混得风生水起。
走到哪都被人尊称一声“黄先生”。
何曾……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用如此粗俗、刻薄、恶毒的语言骂过?
而且,骂他的……还是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清冷绝美,应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
这反差!
这伤害!
这侮辱性!
“辱你?”林清雅嗤笑一声。
“就你这点水平,也配称军师?”
“我看你连军犬都不如!”
“军犬还会摇尾巴,会汪汪叫,你会点啥?”
“最后——”
林清雅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