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成为金家的高贵人。
十来分钟光景,高茶喝完。陆军在金柱的指引下来到院子中间站定,等着金朵出来。
当金朵头盖大红布,踏着撒了麦草的路走出来时,陆军盯着她胸前一对跳跳的玩意儿,一点都舍不得移开视线,心里就想着要扒开那红旗袍。
陆军看得出神,随来的伴郎戳了戳他的腰,他意识到后马上咳嗽了一声,举着鲜花迎了上去。
金朵接过了鲜花,心里七上八下,跳得厉害,这么一踏出家门,便是真的嫁出去了,就是天塌下来也回不了头。其实金朵对陆军的看法倒也还没啥反感,他们见过面,是金柱带她到城里去见的面。那天陆军一身西装,领带笔挺,头发梳得滑滑溜溜的,看起来很干净很有派头,而且说话也还算客气有礼貌。只是,她还远远不能从心底里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
带着难以名状的复杂心情,金朵手捧鲜花走出院门,在陆军的牵引下钻进了红色花车。
金柱请来的唢呐班子顿时奏起了更为欢快的调子,再加上前来看热闹的叫喊声,场面煞是壮观。
迎亲的车队缓缓移动,带着金朵向村外离去。
金柱作为贵宾,带着金家的嫡系兄弟们也坐进了汽车,前往县城参加隆重的婚宴。
小南庄村通往县城必经村子东面的河,河面上有一座水泥板桥。桥不怎么高,但在小南庄村算是最大的桥了,人们都习惯称之为东大桥。
婚车还没行到东大桥,桥上已经有两个人等在那儿了。
说是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
人,是马小乐,另一个,是个戴帽子的草人。
草人是马小乐专门到乡里找人扎的,而且还提出要一条腿。当时扎纸草的人笑了,说这么多年还头一次碰到要扎一条腿的草人。末了,马小乐还让他糊了一顶高帽子,足有两米高,颜色墨绿。
这会儿,马小乐靠在桥栏杆上,把戴有两米高绿帽子的一条腿草人放在桥栏杆上,目不斜视地看着迎亲车队的到来。
这情景,就是傻子也能明白个八九分。马小乐就是在讥笑陆军是带大绿帽子的人呗。
这是马小乐认为最有效的法子,因为他不能把金柱怎么着,只有通过羞辱陆军才能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