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你,咋到城里时间一长变异怪了?”马小乐一看金朵那姿势,觉着很好笑,又有点小惊吓。也难怪,金朵转过身子后,两腿“唰唰”地竖到了墙上,还用两手撑住大胯,跟蝎子倒爬墙似的。
“我得兜住那些东西,不能洒了。”金朵虽然累得直喘粗气,却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
马小乐不太明白,不过想想也觉得可以理解。
好一会,金朵松手落下来,“这下保证管用了!”说完,两手不断在小肚子上一圈一圈地比画着,“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又咋了?”马小乐觉着金朵像是中了魔。
“小乐,十个月的时候就有这么大了。”金朵用手在小肚子上高高地隆起一个球状拱。”
尽管金朵说得很投入很享受,可马小乐觉着没一点美感,有的只是发麻的头皮,甚至他已经开始后悔不该这么做了。“金朵姐,你说到时陆军那狗东西的父母要是翻脸不认,给你们罪受,可咋办呢?”他问。
“咋可能,那老两口我可明白了,绝对不会的。”金朵说得斩钉截铁。
不过马小乐还是不怎么宽心,“要是那样的话就赶紧找我,不能犹豫,否则你和孩子都受罪。”
“你能收留我们?”
“啥叫收留?我会把最好的给你们一份。”
“有你这话就好行了,我知足。”
“暂且不谈那些,金朵姐,今晚咋个睡法?”
金朵看了看马小乐,犹豫了下,“我还是回家去吧。”
马小乐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反正有点别样,也没挽留。
金朵走了,有点不舍,却也坚决。马小乐脑袋里是乱糟糟的,只想着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金柱开来了借用的轿车,把马小乐送回了沙岗乡。
马小乐极力留金柱吃个午饭,但金柱说啥也不愿意,愣是马不停蹄地走了。
送走金柱,马小乐进了办公室就开始列提纲,得尽快把柳编厂项目的事情向冯义善讲清楚,否则市里那趟就算是白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马小乐胸有成竹地敲开了冯义善的办公室。
“哟,小马回来了啊,咋样?”冯义善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