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眼没说话。
“成还是不成你倒放个屁啊!”金柱一看,暴喝一声。
司机冷不丁被一声大喝,抖了一下,随即连连说“成成”。
马小乐一看,捣了捣金柱,“怎么能这样,坐车要给钱,天经地义,人家是老实人,又没绕道。”说完,对司机笑道:“不好意,我这兄弟喝多了,说话不上道,你别介意。”
“不会不会!”司机直摇头,看看金柱的暴眼,对马小乐道,“小大哥,你赶紧下车吧,车钱我真不要了。”
“马大你看,人家都说不要了,赶紧下车吧?”
马小乐看了看金柱,也不再多说,心想不给就不给吧,没准这司机之前带别人还绕过道多收钱呢,就当是惩罚了。
进了厂子,马小乐直奔左家良办公室。
左家良正在打电话,两腿翘在办公桌上,对马小乐的到来无视。
马小乐进来后,示意跟在后头的金柱关上门。
左家良还是没有意识到什么,依旧柔声细气地打着电话。
马小乐也不吭声,走到左家良身边,抬脚把他翘在办公桌上的两条腿给踹了下来。
左家良被这么一踹,身子随着屁股下面的转椅转了起来。
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金柱把椅子扶住了,抄起左家良的一条腿把他给拖到了地上。
左家良哪有防备,整个身子躺在地上,被金柱一直拖到了办公室中间的空地上。
“马小乐,你小子要干什么!”左家良气急败坏,指着马小乐骂了起来,“活腻了是不,你知道我左家良在榆宁县是什么人物?敢跟我玩这一套?!”
马小乐刚想开口,金柱却插上了话,“嗐,嘴还硬着呢!”话音未落,抬手“啪啪”两个耳光抽在左家良的脸上。
左家良哪里受过这等抽法,顿时麻了两个腮帮子,斜趴在地上不动,张嘴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贼贱的货,不打不老实!”金柱朝左家良的脸上吐了口唾沫,“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硬茬!”
马小乐一看,嘿嘿直笑,也不作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看着左家良说道:“左厂长,其实根本就没有今天这个必要,但你太过分了,昨天你打电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