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不好收场。”马小乐笑着说。
左家良看看马小乐,对他老婆道,“没什么事,工作上有点小矛盾,别大惊小怪的,回卧室里去。”
左家良的老婆赶紧带着孩子进了卧室。
“左厂长,聪明人!”马小乐对左家良竖起大拇指,跟着他进了书房,还没忘记提上礼品盒。
“左厂长,都是聪明人,话不多说了。”马小乐把礼品盒朝书桌上一丢,一屁股坐了下来。
“什么意思?”左家良声音有点颤抖。
“你女儿,就不说了,可我知道,我的兄弟们也知道,今天上大三,学得是化工专业,跟你的化工厂很对口啊。”马小乐道,“你儿子,得多说说,唉,也算是老年得子了,不容易。”
“马小乐,你,你想干什么?”左家良提高了声音。
“千万别那么大声,惊着孩子不好办。”马小乐笑了小,“榆宁县实验小学,一年级三班,中午不回家,下午放学你老婆去接。”
“别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左家良显然很恼火。
马小乐也不说话,一下撕开礼品盒,拖出起钉锤,猛地砸在书桌上,“告诉你了,小点声,没记性?”
左家良身子一震。
“左家良,我知道你不服气。”马小乐道,“不过没用,碰上我了,你只能将就着来。今天我到你家,就没抱什么别的想法,你现在就可以报警,把我拷起来。”
“你以为我不敢?”左家良的声音低了很多。
“敢,你左家良哪有不敢的。”马小乐道,“不过我可告诉你,我进去了,我的那些兄弟们都还在!”
“你搞黑社会?”
“不是,我是正经人,只不过有些志同道合的兄弟。”马小乐嘿嘿一笑,拿起了起钉锤,“这锤子,用圆头砸在脑袋上,尤其是小孩子,骨头还不是太硬,指定是一个圆洞,要是用另一头扎下去,没准还能撬开脑壳!”
左家良看着马小乐,半响没说出话来。良久,他抹了额头,问:“说吧,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马小乐道,“跟人民警察说说,白天的事纯属误会,不用那么紧张,而我呢,也想光明正大地到处走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