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业务员领着诸葛林夕把门推开,他们以为只有李江明一个人在温室里。
谁知推开门面前的一幕,让诸葛林夕脸立马拉长,眼睛里刚才兴奋异常的目光瞬间黯淡。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诸葛林夕冷冷的问道。
“林夕姐姐,你别误会。李大哥担心土元怎么还不出来?忘了吃饭,我给他送点鸡汤过来。”
“你为什么要喂他?他自己没长手?”诸葛林夕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恶心还是生气。
业务员见势不对,赶紧溜了。了。
“你怎么来了?”李江明从铁架子床中间出来,关心地问诸葛林夕,“没吃饭吧?小梅炖的鸡汤。赶紧来喝一碗暖和暖和。”
江小梅把保温桶的盖子拿下来,给诸葛林夕倒了一碗鸡汤。
“林夕姐姐,尝尝我的手艺。”
“不用了。”诸葛林夕冷冷地说,“在外面吃过了。”
江小梅尴尬地把碗放回桌子。
“林夕姐姐,你们两个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去店里。”江小梅也赶紧溜之大吉,省的误会越来越深。
诸葛林夕看到江小梅出了屋子,才愤愤不平地指责李江明:“约法三章只约束我的,对吧?”
“不对,同时约束我们两个人。”李江明赶紧答道。
“江小梅都有男朋友了,你为什么还跟她暧昧不清。”
“信任,信任在哪?诸葛林夕我的心都在你那。千万别怀疑我。”李江明知道刚才的一幕,让自己百口莫辩。
“我不想再跟你争论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诸葛林夕愤愤地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诸葛林夕说完甩门而出。
李江明左右为难,如果不追出去,诸葛林夕有可能再也不理自己了。
如果追出去,现在土元到了关键时期,不守着,温度高了,会把土元苗烤死,温度低了,会把种子冻死。
“林夕,你别走,听我说。”李江明急得直跺脚。
“还有什么好说的?跟你的好妹妹过日子吧。”诸葛林夕头也不回出了院子,走上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