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军呜呜呜地叫。收敛了眼里的凶光和恨意。
李显军,看他不再恶狠狠地瞪自己,也软了下来:“诸葛林夕,我虽然没有李江明长得帅。可是我有钱,我爸是开发商。要什么有什么。”
“呜呜呜!”诸葛林夕故意把眼光换成哀求的那种。
“你想我把你嘴上的破布拿开。我可以给你拿开。但是你不能骂我。”
诸葛林夕点点头。
李显军把诸葛林夕嘴里的破布拿掉扔了。
诸葛林夕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哎呀,别乱吐痰。这可是铺着地板呢。这地板在全城可没有几家有的。”
“李显军,你帮我来这里干什么?”
“让你陪我啊。”
“我为什么要陪你?你不是被判三年吗?”
“是啊,这三年我不敢出去。你知道日子有多难过吗。所以就找你来陪我。”
“你这个………”诸葛林夕的后半句没说出来。
李显军指着诸葛林夕说道:“你敢骂我,我就把破布重新塞回你嘴里。”
诸葛林夕自好忍气吞声。
“我怎么陪你?李江明找到了,不把你打死才怪。”
“他永远也找不到。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房子是我爸爸盖的避难所。专门为我盖的。这里有吃有喝,也有玩的。就是不能出去。”
诸葛林夕强忍住不骂出口:“李显军,你可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把我弄到这来。你这算绑架!如果被查出来。再盼你个十年八年,看你怎么办?等你出来的时候就老了。”
“我才不怕,我老爸有的是钱。”
诸葛林夕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死癞蛤蟆。
脸上还强装着微笑说:“我也穷怕了,今天刚跟李江明分手。”
“分手了?”李显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把我的手机给我。”
李显军惊异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把你的手机带过来了?”
“如果你把我的手机留在家里。我妈妈看到手机找不到人,你猜会怎么样?”
“报警。”李显军,眨巴着小眼,大嘴巴一开一合,像极了蟾蜍在鼓起肚子时,腮帮子胀大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