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江然在他威胁到目光下也跟着点头,“真的。”
“好吧,那就简单点,但是还是要盛大!”程女士继续去捣鼓,又检查了一遍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人忘了发请柬没。
江砚书得了空,起身到处寻顾诗成,准备上楼时听到花园里有谈话声,他转头一看,是顾诗成和一个小姑娘。
江砚书长叹,真的是……不招男人了,招女人了。
“我还是恨你!”明瑕声音平淡,却掩饰不住恨意。
听到这句话,江砚书脸色瞬间冷下来,转身出门,顾诗成不骂人,这个习惯不好。
“你恨我?你恨我那样?是让你父亲摆脱了虞家,还是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把心底的欲念藏起来?”
江砚书再次生生顿住脚步,还是会骂人的,而且不带脏字,很好。
明瑕这些年没有人好好带,心思完全是乱七八糟的,简单却偏执,“呵,我恨你让他进了牢,凭什么虞之南就可以离开江城子换一个地方生活,而他却一定要坐牢!”
顾诗成倚靠着墙,“虞之南已经死了。”
明瑕倏尔噤声,半晌抬起头,在惨白的月光下问,“死了?”
“嗯。”顾诗成不欲多言,“你父亲坐了牢,他有自己都考量,你还是等他出来再去问他,给你的卡是他的钱,不是我的。”
“那为什么卡里还有源源不断的钱打进来?”明瑕不相信她,一脸的警惕。
顾诗成轻哂,“因为这是他该的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不想要你给我的机会,我不想出去留学,我就想在江城等他出来。”明瑕抓着书包带子,神情倔强。
顾诗成点头,“可以,这本来就只是一个建议,不是说非要执行。”
“我……”
明瑕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所有喷发的情绪在这个人身上都得不到回应,她像个深不见底的深渊,看不清。
顾诗成指着身后道,“要不要进去吃个饭?”
明瑕摇头,退后两步,“不要。我先走了。”
顾诗成目送她离开,轻轻叹气,“乱七八糟的。”
“你戳穿了她到心思,她却没有跳脚,这应该是……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