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没有别的了,真是穷得叮当响,家族内的其他人也没有人愿意支援他。
没有一人愿意借他用剑,主要是怕天武宗的人怪罪。
“武师弟,把你的剑给他。”宁长空说道。
武直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不耐烦的把自己的灵剑丢了出去。
“多谢小友!”
“我呸!我才不想借你呢!恶心!坏人!”武直佑气得跺了两下地,好像要把珲淡踩两脚一样。
珲淡也不在意武直佑的嫌恶,伸手隔空取来灵剑,灵剑入手,才感叹大宗门就是好,一个普通外门弟子,竟然用的都是他们整个家族花钱都难买到的玄级灵剑,灵气一导入灵剑,便产生心灵感应,顺滑的就像自己的手臂一般,一丝阻碍都没有,是自己错怪人家宗门了,他那上品灵剑在人家眼中就是一片破烂吧。
哎,头脑冲动了,不该抱着那种掀动众人的想法去的,他哪里知道那些胆小鬼们一个个宁愿不要原来的资源,也不愿意得罪这个大宗门。
珲淡假装在熟练和抚摸灵剑的时候便在剑上抹了剧毒,然后笑着对宁长空说道:“请!”
宁长空也不矫情,原本就相差巨大的差距,他要越阶杀敌困难还比较大,而这珲淡则是他的磨刀石。
宁长空不愿意使出雷灵根召唤雷电,自己的底牌还是要藏一点好,先试试宗门学的部分功法。
珲淡在接触宁长空的第一招的时候就开始心惊,天武宗们的功法凌厉。
擂台上,剑光挥闪,普通凡人只见不绝于耳的叮叮声和剑光闪耀,只有修炼者眼神能跟上,看得津津有味。
宁长空还以为越阶对敌会很辛苦,没有想到竟然和师兄们对招一般,难道是这家伙有意放水?不可能,印慈师叔可是说了,他赢了才会放他走。
对方投鼠忌器还是故意示弱?然后给自己陷阱?宁长空觉得是后面这种可能更大,于是他更加放开了手脚,打得更加来劲。
珲淡确实是想示弱,然后让对方轻敌,最后把喂了毒的剑伤了对方,然后以此为要挟,让他们放他走,他会在别处留下解药,那元婴修士答应了放自己,可是其他人没有保证啊,而且元婴修士身边可是十几个金丹修士。
可是打着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