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进去寒祈便低头认错,只要是自己做错了事她就会认错,更别说还是对着喜欢的人低头,这又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毕竟好像确实是自己想错了,道个歉又怎么样了呢?
“你妹妹闹出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欣儿现在是王后,表面上是不会受什么委屈,可这样的事情闹得多了,谁都会觉得厌烦。
相信你也会觉得厌烦,我知道寒玉她是喜欢陛下的对不对?她想做陛下的嫔妃是不是?”
锦纯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到寒祈过来立刻开门见山,她现在就是要将话全部都说清楚,不管这话到底难不难听,其实寒玉闹来闹去不就是想要一个名分吗?
一个能够待在后宫里的名分,虽说这事情听起来的确是觉得很荒谬,但是事实的确是如此。
“纯儿,你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难听了。”
寒祈似乎被定住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觉得这话非常的难听,小钰到底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怎么能够被这般的羞辱呢?
“你不要再装了,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想到了对不对?你就是想清楚了寒玉想要什么,但是给不了,不仅你给不了,你陛下也给不了,所以你们才会这般的纠结,不要否认了,越是否认事情就越是没有办法解决,难道还能够一辈子就这样的拖下去装作不知道吗?”
锦纯面露讽刺,似乎今日一定要将这个问题给说明白了,寒玉想要的她真的看得非常的清楚,闹出这么多的事来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无非是想要得到男人的爱罢了。
到底是年纪小啊,根本就不懂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或许连寒玉自己都有些糊涂,可是她却是看得非常的清楚。
无非就是想要得到元珩的爱,所以将自己弄成这么一副浑身是伤的样子。
“是,即使你说的是对的,可那又怎么样?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难道就比这些虚无缥缈的爱更重要吗?元珩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她在宫中是公主,这难道还不够吗?纯儿不仅你想不明白,那我也想不明白她究竟是要做什么?”
寒祈顿时垂头丧气,因为这话自己心里清楚,的确是对的。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你也就不必去管她了,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