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我都要一件件地去处理,也不可能关注到每个人身上。”
楚颐无奈地离开了目光,她真的觉得是自己现在的脾气太好了,甚至都已经到了不得不好的地步了。
想想从前在楚国做公主的时候,那真的是一个不高兴便会让人丧命的。
谁若是说错了话使她不高兴了,一句话下去直接将人拉下去打死就好,又何必像现在这样委曲求全呢?
其实很多时候月香劝的都是对的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只做公主,不可能永远,都无忧无虑,人要成长要习惯各种各样的身份。
“沈妃姐姐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反正宫中又有一个美人了,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初心高高在上的羞辱嘲讽。谁让后宫现在只有一个贵妃呢,那就是她即使知道那些人都瞧不上自己,可是又怎么样呢?
她们让自己不好过,那么自己让她们同样的也更是不好过。
沈茗蕙只是勾了勾嘴角没有理会,所以说现在开始初心正为副耀武扬威的样子,真的是觉得既可笑又讽刺。
她哪里知道最看重的孩子就是被自己给害了呢?
请晚安后唯独沈茗蕙被单独地留了下来,甚至连平日里最亲近的雅妃和雪莹都已经让她们退下了,所以沈茗蕙自然是一脸莫名其妙。
她和楚颐在王府的时候就不对付,进了宫也没有什么交集,现在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留下来,她可不觉得会有什么好事。
“你说你好歹也是王府的老人了,现在混成这个样子,我可真是替你觉得着急,就连初心那个臭丫头都敢对着你摆脸色,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吗?
还是说你自己都不在意这些,你就甘愿被她给羞辱,再过几日等到公主进宫了,说不定她的位分还会在你之上一个两个地都敢在你面前摆脸色摆架子,你这日子想想我都替你觉得心酸!”
楚颐坐着沈茗蕙却是站着,楚颐边说边端着茶水,似乎真的在说一些非常好笑的事情一样。
沈茗蕙听着这些话心里百感交集,真的是觉得又委屈又觉得耻辱,这话没有说错,完全都是对的,只是啊,听着却不是那么回事。
其实现在的楚颐还是和从前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还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