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空。
伍十缓缓爬起,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走到男子身旁,一脸尴尬的笑道:“你这酒,劲儿也太大了!”
男子也是回应了一抹笑容,但一直没有正视伍十,只是保持同一个姿势望着远方。
“你是来找清河宗的吧!”
此话一出,伍十犹如平地惊雷,瞬间清醒无比。
抓着男子的手臂,惊喜道:“你知道清河宗?”
不过惊喜只是一瞬,似乎并没有和他说过,自己要找的是清河宗,尽管这并不是自己的秘密。
但对方猛然提起,还是让伍十有所防备,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
男子这才转过身,平淡的注视着伍十,抬起右手,一块熟悉的令牌出现在伍十眼前。
“怎么在你这?”
“还给我…”
说着,并不着痕迹地扑了上去,想要夺回自己的东西。
男子轻身一晃,让五十扑了个空。
见自己失手,又想到之前悦食府前五六个人都未能进其身,自己也就放弃了再一次抢夺的打算。
“这个令牌,对你应该没有用吧?”
“另外,你骗我到此,到底是何居心?”
男子面对伍十的斥责,不怒反笑。
“你貌似,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吧!”
随即“哈哈”怪笑一声。
“我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是哪位是师兄弟,培养出了你这么一个傻徒弟!”
“不,你体内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灵力,应该算不得徒弟!”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五十听。
“你什么意思?”伍十不解。
男子一口酒下肚,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向火堆旁走去,嘴里呢喃道:
“真是个榆木脑袋!”
旋即单臂一挥,原本放在火堆旁的行囊腾空而起,直射伍十怀中,砸了个正着。
“翻翻你的行李,就知道答案了!”
伍十接过行囊,下意识的去翻找,这才发现,自己的令牌正完好无损的躺在行囊中。
拿出令牌,伍十狐疑地望了一眼正半躺在火堆旁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