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叶家打什么主意,不就想着攀侯府高枝吗?你回去告诉你们主君,我宋乾绝对不会让孙女去什么侯府的!”
说罢,宋老拉着叶泠雾进屋。
邱妈妈吃了闭门羹,垮着一个脸,心里也不舒服。
身侧的小女使凑过来,“妈妈,大姑娘要是不跟我们回去,京城的人来了我们怎么交差啊?”
邱妈妈睨了她一眼,道:“慌什么,还有时间呢。在外面等着,我进去同那个老头子再说说。”
她两步进屋,先是环顾了一番,见里面陈设破旧不说,冬日屋内还只有一个小炭盆取暖,眼底不禁流露出几分嫌弃。
宋老见邱妈妈跟进来,沉声道:“我不是让你走吗,你还跟进来干什么!”
邱妈妈蹙眉道:“我说宋老,您这是何必呢,来的人可是京城侯府的,主君哪有胆子驳侯府的意思。”
宋老冷哼一声,说道:“他没胆子?他当初将我孙女丢去清泉寺,他很有胆子!”
“冤枉呀,主君是想着让大姑娘替母服丧尽孝道罢了!……大姑娘您说呢?”邱妈妈做出委屈的模样,作势要去拉叶泠雾。
谁知小丫头一溜烟躲到宋老身后去了。
邱妈妈收回尬在空气中的双手,强挤了两滴泪出来,道:“真是可怜我们大姑娘从小体弱多病,这么冷的天还穿的这么单薄。”
宋老脸色一滞,看了眼身上只穿了件薄氅的叶泠雾,顿时说不出话来。
邱妈妈趁机又道:“宋老难道真忍心让大姑娘跟着你吃不饱穿不暖吗?”
“邱妈妈哪只眼睛看见我吃不饱穿不暖!”叶泠雾忿忿出声,“我在外公这里挺好的,用不着邱妈妈猫哭耗子假慈悲。”
也不等邱妈妈反应,叶泠雾直接将人推出屋,“嘭”的一声关上门。
入夜,叶泠雾在床上躺了会儿,心里惦记着白天邱妈妈来的事,心里愈发烦躁不安。
既睡不着,她索性就爬了起来。
刚推开房门,就见宋老拿着正冒烟的烟斗,也不知是不是被烟呛的,坐在堆满雪的院子里咳得不能自己,背影更是透着心事重重。
许是听见开门的动静,宋老扭头看了过来,清了清沙哑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