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青雾袅袅,堪比仙境。
此府邸一看的价格比起皇城脚下的院落,也是不逞多让,更别提这院还地处犯月最繁华的街段。
一粗衣打扮的中年人点头哈腰的领着几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在园中踱步。
中年人道:“慕容公子出手阔绰,这一来犯月就卖下这么大的宅院,您看看需不需要小的替您配家丁管妇?”
身着一袭藏青色锦衣的岳扬道:“暂且不必安排,我与家兄不爱热闹,且家中自带来了一些家丁,都是顶事的。”
中年人见是他说话,又瞄了眼他边上的沈湛,心惊这兄弟俩的长相还真是天差地别,回过神问道:“原来慕容公子与您是兄弟关系啊。请问二位慕容公子还有需要小的地方吗,若是不需要的话,小的就该回铺子里。”
“不急,”岳扬道,“我和家兄在丰州时就听闻你们犯月城有个名叫雪月沁园的酒楼,初来贵宝地,还不知那酒楼在何处?”
那中年人回道:“没想到慕容公子还听过‘雪月沁园’,这家酒楼好啊,离您这见宅邸也不远,这条街绕过去便是了。”
岳扬看了眼一旁的沈湛挑眉,道:“是吗,那今晚我和家兄可得好好去瞧瞧了。”
几人又逛了逛内宅,直到午后那中年人才离开。
书房内,岳扬递上刚到府邸的书信,沈湛扫了几眼,冷哼一声扔掉手中的书信,倚靠在太师椅上,把玩着指间的宝石扳指,屋内气氛顿时有些肃然。
此次暗访犯月,他一共调派了三百余个黑旗军进城。三分之一乔装成了慕容家家丁,另外的三分之二则分布在犯月城,以及犯月城下十二镇。
不管是酒肆、茶庄、当铺、酒楼等处,都设了蛰伏点,唯独雪月沁园是怎么也打通不进去,不仅如此,这犯月城和十二镇上的商户都对税收之怨言颇多,打听才知犯月税收比京城还高,甚至高的离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犯月知州——孙琨乾,他之所以能让犯月上千商户按他的规则走,还得归功于自身手段。
他们家除了他,还有二房一脉,二房是个赘婿,手下垄断了犯月磨坊以及米铺,说得直白点,就是拿捏住了犯月百姓的咽喉。
说起来这位赘婿似乎比孙家还厉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