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审视她。这让晓敏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晓敏说她感觉有一样东西悬在她和秦庸之间,上不了天,也落不了地。晓敏知道秦庸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他内心翻江倒海,外表却波澜不惊。秦庸不说,晓敏也不问。但这种事情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一点端倪的。晓敏说,有一天深夜,她听见秦庸说梦话,偶尔也听见了一两句:……畜牲……你把晓敏怎么了……杀死你……晓敏是我的……,晓敏说秦庸说梦话时,还紧紧地揪着她的胳膊,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拧碎似的。
晓敏对我说,这让她感到很惊讶。她觉得这个与她朝夕相处的人愈来愈陌生了,她知道秦庸并不怎么懂她,但现在居然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了。晓敏跟我说到这时苦笑了一下,她说她有时觉得他们之间不像是婚姻,倒像是生意场上的一次合作。她说她对秦庸由陌生到失望——这个与她结婚几年的男人,对她连最起码的了解和信任都没有!
晓敏对我说,索性不说这些令人烦心的事了,人生本来就苦短,何苦要让这些事来左右我们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让时间去解决一切问题吧,这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让我们去发现,也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