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刚进来还拿着高档手机,看来家境还很不错。一个女孩在交流间隙和晓敏说,她就是想出来证明给父母看,她是能干一番事业的,晓敏不觉暗自惋惜。
晓敏说她一直装成很顺从的样子,看是不是能多了解一些他们的情况。一天,晓敏在交流之际读要去趟厕所,随后陪护她的那个女人说她也要去,晓敏过去回来后又参与了他们的交流。不一会儿,晓敏说她今天身体不适,还要再去一趟。那个陪护她的人也有些烦了,就说,你快去快来。于是晓敏就绕过那些人的视线,迅速进了一个上级的屋子里,见桌上放着几个笔记本,晓敏翻开其中一本,见首页上写着“交际技巧”,翻开第一页上写着“如何与初次见面的人交流?”,上面以“经济状况”、文化程度”、“年龄”等列举了几大类人。晓敏不敢长时间逗留,便迅速出了屋子,又参与了他们的交流。
如此呆了一段时间,期间秦庸打来电话,问晓敏做什么去了?晓敏旁边有人监听,就说报社组织去县区采风,要过一个阶段才会回来,估计秦庸知道采风是常有的事,就没再多问,只是说了一些“注意安全”、“注意身体”之类的常见关切话,晓敏也就一一做答着,好像他们之间还像过去一样。
晓敏后来对我说,她当时忽然之间连“家”的感觉也没有了,那个你一天劳顿之后的归宿,那个你经受寒凉之后要去的温暖之处,那个你不知所措最终要去的地方,现在却愈发迷茫和陌生起来。对方打电话的那个人,倒像是公司里的经理之类,对她说一些客套的公关之语,礼貌而恰到好处,来不带灾,去不惹祸;如履厚冰,无惊无险;又如饮了一杯温开水,无味无色,不冷不热。晓敏接着说,“家”呀,那可是已婚女子安身立命之所啊!我听她这么说,也不由地心生怜悯之情,但还安慰她说,你这人真是神经质,秦庸那是在关心你呀!我没觉得人家有什么不妥之处啊!你呀,真真正正一个多愁善感觉的林妹妹!当时晓敏也只是摇头不语。
接下来,晓敏可以说经历了她一生中最为凶险的事情。那天上午,那些人轮着进去演讲,晓敏排在前面,早早就演讲完了,她说她要去方便一下,陪护她的那个女人见她这几天挺老实的,就说,你去吧,快点回来。晓敏说,我很快就回来。说毕,她绕过两间屋子,见已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