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门再次闭合。
方杰把方母扶回凳子上,她泪哭干了不知怎得就开始责怪起方昭:“都怪你!”
“你来这一趟是不是不想让我们好过!”
她用力推搡着方昭:“要是你爸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方昭抽涕着一句话也没说。
方母的一巴掌过来,方昭下意识的眯眼挡了挡,结果那手掌在空中静止。
反应过来方昭抬眼,抓着方母的正是严殊。
悬在半空的手被严殊用力一甩:“有完没完。”
方母鄙夷:“你谁啊!”
“跟你有关系?”严殊半眯着眼浑身吊了郎当的看着她:“你这发泄的理由够可以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看见方昭撞他了吗?”严殊扬了扬下巴。
她不说话了。
“把罪名全推给她,让你少些负罪感是吗。”
方昭顿拙的看向他,眼里泛着泪光。
严殊今天穿的很休闲不同于往日的西装革履,今天套了件简单的黑色外套,高领毛衣显得慵懒,性感。
方杰绷不住了:“你凭什么你们说我妈!”
“不好意思。”严殊对他说,不过脸上的表情依旧轻蔑没有抱歉的意思。
“人,我带走了。”说着他拉走凳子上的人。
方昭在他身后艰难的走着每一步,有苦不能言。
医院楼下有个很小的池塘,池塘两边种满树植。
天色雾蒙蒙的,不太好。
严殊靠在旁边的柳树前,他曲了曲手指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抽根烟,不建议吧。”
方昭晃了晃头,还记得严殊第一次当着她连吸烟是在学校的天台,那会是他第一次吸烟,吸烟的动作很青涩。
他熟悉的抽出一根烟放在嘴边,扣动防风打火机点着。
轻轻吐出一口气,烟雾缭绕。
“大过年的你怎么在这。”方昭问。
“我外婆生病了。”严殊说:“带她来看看。”
方昭顿了顿望着对面的柳树:“许奶奶没事吧。”
“还可以。”他牵强道:“年后准备带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