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里的人双手插兜,表情不乏地看着他。
他没有很意外。
上次见严阳是在爷爷的生日宴。当天生日宴严阳摆明过自己一定会来公司,
“哥,我来了你不招待我吗?”
严殊并没有让他鼻子走,继续讲解着下一个项目:“你没看见我在开会?”
“有事可以一会再说”他调换着屏幕上的ppt:“你可以去会客室,可以能去我办公室,等着。”
严阳没有无理取闹地继续待在那里。
完成会议,严殊直接去了办公室,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严阳一定在办公室里。
果然。
进门,便看见翘着二郎腿坐在严殊正位上的人。
见人来的,他识趣地起身。
他扫了一眼,手指轻轻划过办公桌:“这个办公室还不错。”严阳说:“我很喜欢。”
严殊没接话让李英给他倒了杯茶:“放学了?”
严阳:“爷爷让我来告诉你,晚上的投资金融会你不用去了。”
“他安排了我去。”
他手指曲了曲,心一紧,投资金融会能参加这个会议的人只是普通的有钱是不够的,还要在当地或异地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前段时间,爷爷安排了严厉行和严殊一起参加这个会议,不可能随意变卦。
“你只是一个还没涉足社会的毛头小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就知道,你还是那样”严阳早有准备,他掏出口袋里的两封信:“你自己看吧,爷爷专门去说的。”
严殊接过信件,这是两封邀请函。
一封是严厉行的,一封....是严阳的。
他的手把邀请函捏得很紧。捏出一道印子。
“看吧,爷爷让我和严伯去。”严阳脸上就差写几个字“看不起”:“你真以为你痊愈了爷爷就会让你参加这些活动?”
“天真。”自己的话带到他把杯子里的茶喝点,转身要走。
走之前又看了眼办公室,毫不留情地对严殊说:“对了,下周我要实习,你搬出去吧,我跟爷爷说好了,你的位置我来坐.........”
几句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