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的便是自己。

众人正讨论得热切，而龙椅上，原本陷入沉睡的鬼帝幽幽睁开眼，眼底光芒窜动，如瀑银发不知何时悄悄变为墨色，紫色眼眸依旧，只是浑身上下的气质变了，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淡漠，看向慕容絮的背影也添了几分温柔怀念。

慕容絮背对着鬼帝的身体猛然一震，仿佛有感应一般，刷地转身，众鬼臣齐刷刷的目光也投了过来，集体扫向龙椅之上他们的帝上尊者。

这一看，全场众臣惊愣，集体发出抽气声，慕容絮则心脏微颤，震惊、怀疑、迷茫……

即便是同样的面貌，同样的身体，但她知，眼前的男人并非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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