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快步走了过去，坐在圆凳上，“对不起，我起来晚了，你下次别等我了。”

“我不饿，等等你时间刚好。”她笑眯眯地将筷子拿了起来，“吃吧。”

饭菜都凉了，但是夏天这么吃，反而更加爽口。

吃好饭两个人在小院子里散步消食。

秋梨感慨道：“这日子可真是舒心啊，我以前在这时候，已经在给夫人捶腿了。”

“可不是嘛！平时这个时间我会在菜香楼备菜。”

季素娘在桂花树下停下脚步。

她抬头看着桂花娇小的花瓣，眉头轻蹙说道：“昨夜，我作了一夜的恶梦，所以早上我见你没起来，也没去催你，你也是作了恶梦了吗？”

秋梨看了看她的黑眼圈，迟疑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的确没睡好，但是做的什么梦，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季素娘垂下头，看着落在地上的花瓣，伸出脚，将它们碾入泥土里。

看得出她的心情不好。

秋梨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梦而已，你要是害怕，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季素娘抬起头，眼角泛红，“我梦到我父亲了。”

“你愿意说的话，我听着呢……”秋梨握着的手紧了紧。

“我父亲身在一片汪洋中，除了他，我还看到店里的伙计，他们都在水里，但是他们的魂魄漂浮在空中……”

季素娘的脸色煞白，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满枝的桂花。

“他们的魂魄在哭……”

“我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她说，‘黄泉不渡’”

“小梨，这梦真实到，我仿佛也身在其中。”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秋梨听完若有所思，季素娘的梦极有可能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正要开口安慰一二。

自己卧室的窗口处探出了小团子的头，它见秋梨与季素娘站在树下，从窗口处一跃而起，欢天喜地的向她们奔了过来。

季素娘松开秋梨的手，半蹲下身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院子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秋梨扭头看了过去，一名丫鬟端着盘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