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药。
长阙半跪在塌前:“主子,崔全安死了。安贵妃的人传话过来——‘花已开,请王爷赏。’”
萧景渊放下药碗。
“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日光正好。
“王妃呢?”
“王妃在药房。”
萧景渊沉默了下,起身,由长阙搀着出了院子。
门外,清朗正靠在廊柱上剥花生。
他听见里头的话,咧嘴一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人和人的相处实在复杂,还不如我和麟君呢。”
远处,麟君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从他手里抓了把花生。
“......你就不能自已剥?”
麟君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不。”
萧景渊看着药碗里剩下的药汁,那些汤色比前几日更清透了。
皇后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