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禾疾走了几步,甩开了哭笑不得的人。
平日里都是以谦谦君子,一本正经著称,今日冷不丁被人形容为油腔滑调,一时间有了自省的想法,并想着,这要让知许那个爱看热闹的知道了,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颜诗跑上前来,将季谦珩拉到了一边,等着江星也过去后,才小声道:“谦珩哥哥,你觉不觉得,我们应该换个车坐。”
季谦珩以为她是怕了,却又听她道:“我觉得吧,我们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性质的人,万一这路上再发生点什么,连累了你,那多不划算。”
季谦珩愣了一下,没想到颜诗能想到这个层面,她的想法跟邱处的想法,倒是接近得很呐。
知道她并无恶意,也不打算责怪,只道:“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公平待人的人。”
颜诗急忙解释:“不是,你别误会啊,我只是觉得,是黑是白,咱总得分分的嘛。”
黑白?
一个涉世未深,从未真正经历过人心险恶的人,如何知道黑与白的真正定义?
这世道,哪里有绝对的黑与白?
季谦珩并不打算跟颜诗解释这些东西,她只需保留着她的天真就好,至于其它的,那是他的事。
颜诗细细地观察着季谦珩的神色,突然一咧嘴:“哎呀,就当我没说行不行!其实,其实我还挺佩服他们的,刚刚拔刀相助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害怕归害怕,但看着他们在暴力面前无所畏惧的样子,还是挺欣赏的。
可他们看起来,好像更暴力啊......
车子再次启动,颜诗因为一场小插曲,顿时安静得像只听话的小猫咪,至于其他两个人,平日话就不多,此时更沉默了。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谁也不知道彼此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保持着这样的沉默,一直到达目的地。
车子停在了盛世的对面,季谦珩和颜诗双双站着,眼睁睁地看着车子被开走了。
几度想开口与她说话的人,还是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势,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
颜诗不免替季谦珩抱不平,“你这么辛苦地开了一路,连个谢谢都不说,还真当你是个司机了呢。”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