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人,轻轻笑了笑:“蒋总盛情邀请,作为晚辈,我不该拒绝才是,但......”
对上殷殷期盼的目光,笑容放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刚准备松口气的人,一口气差点没呼出来,冷卿禾剜了季谦珩一眼,彻底明白,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三番五次的挑战她的底线,绝对是故意的!
可在蒋天安面前,纵有再多的不情愿,冷卿禾也不好强行的说不,便找了个十分合理的理由:“蒋叔,医生说过,你的身体不适合喝酒。”
“他说的是不适合,又不是说一定不能。”蒋天安料到冷卿禾会拿出这理由出来,早就想好了对策:“自从得了这该死的毛病,你是不让我吃这个,不让我吃那个,想当年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别提有多自在了,可现在,你看看,每天就那几块肉。”
说着说着还露出难过的表情。
转而对着季谦珩道:“这丫头,为了让我戒掉甜食,自己做了个榜样先戒了,说是怕我看到馋瘾上来,你说她犟不犟。”
“确实很犟。”
他可能比谁都深有体会。
“家里一向都冷冷清清的,今天好不容易来了客人,而且是我喜欢的客人,我想留人家吃顿饭,住一宿,无非就是借此机会让我这老头子高兴高兴而已。”
冷卿禾已经无言以对了。
什么叫一向冷冷清清的,是她这位蒋叔不喜欢别人上门叨扰而已。
倒也奇怪,他不仅对季谦珩另眼相待,竟然还能留人家住下,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生了一张好嘴,将人哄得团团转。
当年他可不是这般能说会道的。
最终的结果就是,冷卿禾妥协了。
妥协的结果就是,她围上了久违的围裙,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饭。
如果有后悔药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就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了。
望着在客厅谈笑风生的两个人,冷卿禾简直没眼看。
张妈突然凑近,笑逐颜开地小声道:“这位季先生,长得还真是好看,也挺会来事儿,这要是我儿子,我做梦都得笑醒。”
张妈夸人就是这样,从来不加掩饰。
当初她第一个夸赞好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