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她要信,才有鬼了,蒋叔就是个妥妥的老狐狸,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好不好。
这个男人也真傻,还真顺了蒋叔的意!
她该拿烂醉如泥的人怎么办?
蒋天安突然对着张妈喊:“张妈,过来帮个忙,把人扶到客房去休息。”
醉酒的人被送到了客房,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如何折腾,始终不醒,精致的脸颊染上红晕,长长的睫毛偶尔微颤,安静得像个乖宝宝,叫人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蒋叔这是将人往死里灌了。
“蒋叔,你是故意的。”冷卿禾埋怨地戳穿。
蒋天安抱臂看着一醉不醒的人,也不隐瞒:“我蒋家的大门,哪是那么容易踏进的,我就想看看,他有几分诚意。”
冷卿禾没好气道:“可看出有几分?”
蒋天安很是满意地笑道:“勉勉强强有个七八分吧。”
这才七八分?冷卿禾不免有些同情,倘若要十分,是不是得喝死过去才好。
两个人并排站在床边,目光都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只是思绪各不相同,过了一会儿,蒋天安又开口:“卿禾,你今年29了吧?”
“嗯。”
“29了......”蒋天安轻叹:“是该嫁人了。”
一下子就明白了些什么,顿感房间里有些沉闷,冷卿禾深吸了一口气道:“蒋叔,你答应过我的。”
“是,我是答应过你,可这跟答应不吃甜食,不是一回事,这是你的终身大事。”
如果不是季谦珩的出现,蒋天安或许暂时还不会考虑这一点,他的干女儿,一辈子不结婚又如何,又不是养不起!
可偏偏这个优秀的年轻人就出现了,又入了他的眼,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岂不是可惜。
可只有他觉得可惜有什么用呢,最关键的人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襄王有情,神女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蒋天安从不愁冷卿禾会嫁不出去,他只愁,她什么时候能战胜心里的恐惧,尝试着重新接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他跟司韶年,有些像。”淡淡的话语出口,平静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猛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