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男人如此粗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扬起的手正要落下,被一只白嫩而有力的手抓住了。 手腕被勒得有些疼,听到的话语更是冰冷决绝。 “自重。”冷卿禾已渐渐没有了耐心,“你如果伤了他,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还请想清楚了再动手。” “卿禾。”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动了怒的人微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