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博虽多少猜测到盛世的老板跟季谦珩之间的关系,但出于道义,从未跟任何人提起,现在听得这些闲言,一度以为他们说的跟他认识的,并非同一个人。
于是凑在季谦珩的耳边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季谦珩也是一头雾水,明明谈论的对象就是他,可听起来怎么这么不真实呢。
有人主动给出了解释:“怎么?还跟我们装糊涂呢,都低调成这样了?整个检察院今儿都传开了,说这盛世的蒋总看中了咱季大院草,想有意撮合了自己的干女儿,可偏偏咱季院草刚正不阿,不为世俗的钞票折腰,直接就回绝了对方,还让这蒋总的干女儿伤心了一阵子呢。”
“咱季大才子,可真正做到了视金钱为粪土,不看颜值看内在啊。”
“再漂亮有什么用,你们难道没听说过,这名义上是干女儿,实际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声十分刺耳:“怕不是自己玩腻了才真的认了做干女儿,再替她找个老实人接盘呗。”
李海博眼见着季谦珩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下来,连忙大声道:“上班呢,瞎吵吵啥,再被邱处看到了,有你们好受的,赶紧的,散了散了。”
拿了邱处做幌子,众人虽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地收住了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李海博听得个稀里糊涂,觉着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儿,但见着季谦珩的脸色铁青得有些吓人,也就不敢多问了,又见着他往一个方向去了,心下暗叫不妙。
确切地说,他在替方才那个口出恶言的同事祈祷。
那家伙就是个嘴欠之人,什么话到他嘴里,总是没法文明到哪里去,张口就来,美其名曰直爽,实则是个情商极低的二傻子。
这二傻子别的都好,坏就坏在这张嘴上。
今儿怕是又因为这张嘴要招事儿了。
李海博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日见到冷卿禾的情形,一颦一笑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模样,实在很难把她跟龌龊之事联系在一起。
季谦珩在口出狂言的同事身边站定,手指在他的办公桌上点了点,那人抬头,瞥见季谦珩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尖刀,恨不得刺穿人心,心中不免打鼓。
“怎......怎么了?”